第五百零三章当狗都怕噬主(第1/2页)
话音未落,盛廷昌便动了。
衡天尺化作一道青白流光,以银云柳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劈至面门。
银云柳吓得脸色惨白,只来得及下意识在身前凝出银白光幕,抵御攻势。
青白巨尺此时已裹着金芒劈落。
在这一尺下,银云柳的防御几乎脆弱如纸。
在碰触的一瞬,那银白光幕便如薄冰般碎裂。
而这一击之下,余劲尚未消,衡天尺狠狠拍在银云柳胸口。
“噗——!”
银云柳一口鲜血狂喷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。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胸骨碎裂的剧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低头一看,前襟已被鲜血浸透,数根肋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。
盛廷昌没有给她喘息之机。
他身形再闪,已到了银云柳上方。
手中握着衡天尺,犹如握着一柄利剑。
望着银云柳的目光中全是森寒杀意。
下一刻,衡天尺朝着她的丹田处狠厉抽下。
尺身所过之处,空气都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银云柳拼命催动灵力,在身上凝出一层又一层的银白屏障。
但在盛廷昌如今绝对领先的实力下,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。
屏障坚持不过半息,便破碎消散。
银云柳皱纹遍布的脸上尽是惊恐,若真被盛廷昌击中丹田,她不死也得废。
可她已经来不及祭出更多抵御手段了。
就在衡天尺将要击到她丹田前一刻,一颗圆滚滚的银白珠子主动从丹田处飞出,挡在了丹田前。
这是她的本命法宝之一,冰魄银珠,于丹田中温养百年,虽杀伐手段不算突出,但胜在护身之法。
冰魄银珠顶在了丹田之上,迎上了衡天尺。
她的这件法宝确实优异,竟然令衡天尺的攻势凝滞了下来。
银白冰魄顺着交锋处,爬上尺身。
银云柳心中一松,想要开口求饶,不管用什么代价,她能活命就行。
大不了以后长明宗给盛朝当狗。
可她还没开口,盛廷昌眸子微眯,冷哼一声。
下一刻,衡天尺尺身青光大盛。
冰魄银珠抵御不过两息,便咔嚓咔嚓的崩解破碎。
银云柳老眼中惊恐遍布:“饶命……”
盛廷昌充耳未闻,她话音还未落,衡天尺便击中了她的丹田。
“噗——”
银云柳一口鲜血喷出,气息迅速萎靡。
丹田被破,她的九境修为也成了虚无。
若无特殊的天材地宝,她这辈子便与普通人无异。
银云柳瘫软在地,望着天际,心中一片绝望。
盛廷昌受伤时她就打不过,现在盛廷昌借用玄清公的手段,拔高到堪比飞升,她更加毫无还手之力。
甚至比她八境时面对盛廷昌还要无力。
盛廷昌落在她面前,俯视着瘫软在地、奄奄一息的老妪。
留银云柳一口气,当然不是他心慈手软。
而是银云柳一死,长明宗觉察到,说不定会迅速撤离盛国跑路。
而长明宗占据盛国东南六府数百年,吃他盛国的饭,享受百姓供养,到头来却勾结前朝余孽,引邪祟入境残害百姓。
就这么让长明宗跑了?那他盛廷昌岂不是白当这太上皇了?
银云柳他要杀,长明宗也不能留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五百零三章当狗都怕噬主(第2/2页)
留着当狗他都怕这畜牲噬主。
盛廷昌很快便移开目光,不再看她。
他抬头,目光扫向那些正四散奔逃的长明宗和晏平教修士。
两个八境的长明宗高手,四个八境的晏平教修士,此刻正分头朝不同方向遁逃。
盛廷昌抬手,衡天尺化作六道青白流光,同时激射而出。
六道流光划破长空,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六道身影。
两个长明宗高手被流光自后心穿入,前胸穿出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坠落在地。
四个晏平教修士分头逃窜,可那流光如同长了眼睛,拐过山坳,绕过巨石,一一追上,逐一贯穿。
六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六道身影在半空中僵滞了一瞬,而后如断翅的飞鸟般坠落,砸在山坳各处,再无声息。
从盛廷昌出手,到那六人毙命,前后不过一两息。
山间一片寂静,只有风动,吹来浓重的血腥气。
他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之间,衡天尺化作一道青光飞回掌中。
盛廷昌低头看着自己握着衡天尺的手,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如海的力量。
这就是当时沈从沢在虚山观,借神力的感觉吗?
真是强的可怕啊。
哪怕他未飞升,却能拥有如此战力。
甚至盛廷昌感觉,若不是他的肉身撑不住,他的战力还能达到更高。
从前他站在九境之巅,以为天下之大,自己已站在绝顶。
飞升是他一直仰望的,但他其实也不知道飞升破境到底有多强,毕竟这个世上并没有飞升者。
可直到此刻,他借着玄清公的神力,临时达到超脱之境,才算真正窥见了九境之上那片天地的广阔。
而沈从沢已经飞升登神了。
沈从沢现在的力量,比他现在借来的这股神力,恐怕还要强出不知多少倍。
真正的神力,质变的力量,而非他此刻只是量变堆积的“力大砖飞”。
飞升,他何时也能飞升?
这个念头在盛廷昌心底翻涌,如同滚烫的岩浆,灼得他心口发烫。
他的飞升之心从未像此刻这般炽烈。
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可他很快压了下去。
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盛廷昌抬起头,看向远处。
重惑果然已经跑了。
那邪祟在他追击银云柳时,便已振翅开溜。
庞大的身躯在天际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,六足狂奔,双翼扇动,速度比先前快了何止一倍。
显然它也意识到了,盛廷昌如今的力量已经远超于它。
反正也打不过,打到后面说不定还要被他封印,倒不如先跑为敬。
明知不敌还要硬上,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
它又不是仇视盛廷昌到宁可同归于尽的程度。
盛廷昌冷笑一声,跑得倒是干脆。
下一刻他身形便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金青流光追了上去。
此时他的速度比重惑快了数倍。
不过数息,便已追至重惑身后。
重惑察觉到身后那恐怖的气息逼近,层叠竖瞳中闪过一丝慌乱,背上的双翼拼命扇动,每一次扇动都掀起狂风,将下方的林木压得伏地不起。
可来不及了。
盛廷昌双手握住衡天尺,倾尽全力,一尺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