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宇冷冷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张狗子。
一个极其清晰的逻辑链条在他的脑海中瞬间闭合。
说得真是冠冕堂皇!
朝廷打仗,征派税赋?真把天下人都当成任人宰割的蠢猪了!
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。
如果真的是为了收那点可怜的摊位费,城西菜市口那么多商贩,张狗子为什么偏偏只盯着赵大伯一个人往死里逼?
一两银子?这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目的!
萧宇的眼神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,死死刺进张狗子的双眼。
图穷匕见,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狗终究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。
他们根本不是看上了那点臭钱,而是盯上了赵灵毓!
「呵呵,原来是这样。」
萧宇冷笑一声,「说的大义凛然,还不是给欺男霸女这种事披上貌似合理的外衣?」
此言一出,张狗子嚣张的脸庞猛地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慌乱,但随即,这丝慌乱便化作了彻底的恼羞成怒。
「小王八蛋!你他妈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!」
张狗子厉声咆哮,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虚心,「老子是在替举人老爷收税!你敢污蔑举人老爷,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」
事实胜于雄辩,张狗子的反应已经彻底印证了萧宇的猜测。
吕举人,或者是这吕府里的某个权贵,看上了年轻貌美的赵灵毓。
但在这临江城里,哪怕是大户人家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于是他们便想出了这种「曲线救国」的毒计。
先是以极其离谱的摊位费逼迫赵大伯,然后借着「抗税」的名义将他打个半死扣押在吕府。接下来只要放出风去,要赎人就必须拿天价的银子。
赵灵毓一个弱女子,为了救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父亲,走投无路之下唯一的选择是什么?
卖身救父!
主动走进这扇朱红色的大门,成为权贵手中任意把玩的玩物!
事到如今,萧宇彻底明白,跟这帮人面兽心的畜生讲道理,已经完全行不通了。
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那他萧宇便再也不用受这股窝囊气!
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被这帮权贵狗逼入火坑,把赵灵毓交出去,还不如要了他的命!
「张狗子!」
萧宇猛地发出了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吼,不再有任何的隐忍与退缩。
他那被系统解除了百分之一封印的躯体,在这一刻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爆发力!
「砰!」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萧宇的右拳紧紧握起,犹如一柄出膛的铁锤,狠狠地砸在了张狗子的面门上!
「嗷——!」
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,张狗子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萧宇这一拳直接砸得双脚离地,鼻梁骨瞬间塌陷,鲜血混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狂喷而出!
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倒了身后的三四个打手。
「给我杀了他!把这只臭老鼠剁成肉酱!」
张狗子捂着喷血的鼻子,在地上疯狂地打滚,声嘶力竭地嚎叫着。
「杀!」
那二十几个手持钢刀的护院打手见状顿时红了眼。
他们平时在这临江城里作威作福惯了,什么时候见过有底层的泥腿子敢在吕府门前动手打人的?
瞬间二十多把雪亮的钢刀犹如一片密集的刀网,从四面八方朝着萧宇疯狂地劈砍了下来!
他没有退缩,双眼中闪烁着犹如野兽般狂热的战意,凭藉着这几天在冰冷海水中硬抗风寒,被系统强行拉升上来的强悍肉身,硬生生地撞入了刀阵之中!
「当!当!」
萧宇躲过两把劈向要害的钢刀,左臂猛地一抬,用那结实的小臂肌肉,硬生生地扛住了一名打手的刀锋。
刀刃砍在肌肉上,竟然只切开一道浅浅的血口,甚至卡在了肌肉纤维里。
【你遭受刀刃劈砍,根骨+3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