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411章 枪声
存入书签 我的书架 返回目录
亲爱的书友,您现在访问的是转码页面,可能导致更新不及时,访问最新更新请点击


    第411章枪声(第1/2页)
    武警开完枪,退后。
    法医上前俯身查验犯人生命体征。
    检察员旁观监督。
    一具具尸身被装上车时。
    秦屿和江承戎再验了一遍,确认都死透了。
    这一张张脸,一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。
    他们在岸边的桥上掏枪指着姜安安和江不苟。
    如今却都倒在了枪口之下。
    谁也没逃过。
    外围。
    有些观刑的人。
    姜红红的二姐姜红霞和大哥姜大强便在那观刑的人里。
    姜大强去年后半年才从劳改地放出来。
    他如今已不是从前在村里,会自信地甩头发“潇洒”到人的模样了。
    头发剃成了毛寸,人透着股子沉郁。
    “哥,今天或明天就会通知家属领红红的尸体,”姜红霞捂着嘴带着哭腔,人浑身在发抖,问,
    “我们领了怎么带回去?”
    “没人领,他们会看着埋。”姜大强托了把她胳膊,带她离开。
    姜红霞第一次看人枪决,浑身被抽干了力般,全靠姜大强拽着走:
    “我们连红红的尸体也不领吗?”
    姜大强没说话,停了脚步。
    就见身侧经过一辆军车。
    车上的江承戎和秦屿瞥了他们一眼,眼神很冷淡,却发冽。
    姜红霞忙低下了头。
    姜大强盯着车子远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下午。
    陈守廉夫妇收到儿子被枪决,让他们认领尸体的消息。
    几天后。
    一张他儿子被枪决后的照片,送到他们手里。
    儿子睁着眼,惊恐的眼球都凸了出来,脸上眼泪鼻涕漫过。
    陈守廉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下午。
    她妻子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,红肿着发胀的眼,抱着儿子和女儿的照片,呆呆地坐在客厅发呆。
    今天是个阴沉天气。
    天色早早就暗了下来,将客厅也挤的昏沉潮冷。
    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陈守廉下楼了。
    他在妻子身旁坐下,看着妻子憔悴的形容,又怔怔地盯着妻子手里照片上的儿女许久,手搭在她肩上,道:
    “外面那几个女人,我会把她们打发了。”
    “以后,我们领养个孩子。”
    她妻子闻言,抬眼,看丈夫。
    陈守廉的背似乎一下弯了,鬓角也白了大片。
    “守廉,我们老了,还活着,孩子们正年轻,却死了。”
    她说这话时,语气里没有任何怨恨,只是眼珠一动不动,定定地盯着丈夫。
    陈守廉一瞬觉得后背莫名起了寒意。
    但这寒意,他并没有感受多久,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
    “陈总,公司出事了!”
    是他的秘书。
    陈守廉正好缺个出气筒。
    他一听这话,立马疾言厉色起来。
    可话还没出口,他妻子却起身给他拿了件外套,道:
    “去吧,你只剩公司了。”
    陈守廉:“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守廉离开家不久。
    他妻子上楼,进了衣帽间。
    她拉开最底下的柜子,揭开一层层布料,取出最下面由红布厚厚包缠着的东西。
    一层层拆开红布。
    赫然出现一把女士手枪。
    她装进手包。
    下楼。
    上车。
    出门。
    车子先在江砚之的总公司门口停下。
    司机听她的吩咐,下车打听江砚之今天有没有在公司。
    回答是否定的。
    “去江砚之家。”陈守廉的妻子声音疲惫、沙哑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11章枪声(第2/2页)
    车子一路驶向深水湾江砚之的别墅。
    开门问询她的,是江砚之的贴身刀疤保镖。
    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。
    江砚之加强了宅子的安保。
    陈守廉的妻子看着他们,神色平静:
    “我找江砚之。”
    刀疤保镖:“我家四爷没空。”
    陈守廉的妻子:
    “我只问一句,他要什么,能让我带回我儿子的骨灰?”
    刀疤保镖:“这事不用我家四爷回答,你儿子死在内地,警察不会扣留尸体,你们去内地认领后火化,就能带回骨灰。”
    陈守廉的妻子捏紧了手包:
    “我今天非要见他呢?”
    刀疤保镖重复:
    “四爷没空。”
    江砚之此时确实没空。
    姜安安晚饭时跟他和护士闹了脾气。
    倒不是姜安安矫情。
    只是她现在除了认知、记忆还存在部分缺损外,脑子大部分是清醒的。
    可她动不了。
    如此,这份清醒,对于她维持生命的五谷轮回需要旁人全权照料这件事,全变成了折磨
    她忍了大半个月。
    烦躁一日日积累,终于在今晚护士又给她喂食时,爆发了。
    姜安安不想吃饭。
    指营养瓶给护士摇头。
    “不行哦,得好好吃饭。”护士道。
    姜安安给她指肚子,摇头,表示她不饿。
    护士在她身边坐下,说:
    “好好吃饭,才能好得快。”
    她是好意。
    可姜安安的情绪憋的太久了,难堪和倔劲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。
    直接去拔鼻饲管。
    护士眼疾手快给按住,怕她再去扯,用束带约束住了她的手腕。
    江砚之听到动静上来。
    便看到姜安安不管不顾、情绪激动地挣扎着从床两侧扯手腕上的束带。
    她紧紧咬着牙,眼睛都熬红了。
    可她没有力气。
    只是蛄蛹着将细的毫无血色的手腕磨得泛红。
    “她不想吃饭。”护士忙解释。
    江砚之早就意识到姜安安这段时间的情绪,可他替不了她。
    抬手让护士出去。
    “医生说少则几周,多则两三个月就能好。”江砚之解开姜安安手腕,给她揉着。
    姜安安眼睑紧紧合上,转过头,大颗的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    她很少哭,江砚之之前也只见过一次,但她每次无声掉眼泪,都仿佛委屈的撑不住了。
    江砚之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在她床侧坐下,将眼泪给她擦掉。
    把护士叫进来,问:
    “次数变动,影响大吗?”
    护士立马明白,江砚之的意思是把次数减少,每天给姜安安摄入的总量不变。
    “可以减少一次。”护士道。
    减少的那一次的量,往其他三次里匀。
    但单次的量不能加太多,否则会让增加胃负担,对病人身体不好。
    总量还是会减少50-100mL。
    护士出去了。
    姜安安睁开了眼。
    江砚之轻轻安抚地抚着她的头,温声:
    “安安,只能减少一次,再多,恢复会变慢。”
    姜安安缓慢地给他眨了下眼。
    似在为刚才闹脾气道歉,垂着眼帘,手抓他衣襟。
    江砚之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顺着她细微的力道,将她面目贴在他怀里,让她蹭了蹭。
    他记得她上次心情不好后,就喜欢这样。
    突然。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。
    院外传来一道枪声。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