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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七零赶山,系统非要我御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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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3章 赶紧将新棉袄换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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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建国被她拽着胳膊往堂屋里走,回头冲林二牛使了个眼色.
    林二牛心领神会,冲张翠花喊了一嗓:
    “婶子!你赶紧让俺哥出来,将这土豹子给收拾了!”
    “俺一个人不大会!”
    “万一将那豹子皮给整坏了,可就麻烦了!”
    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铁皮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    张翠花把他摁在炉边的凳子上,转身就翻柜子找棉袄。
    她嘴里絮叨个不停:
    “去年冬天新絮的那件你说留着过年穿,今儿不穿啥时候穿?”
    “我让你早穿上你不听,非穿那件旧的是吧,这下好,豁了那么长一道口子,补都没法补!”
    她翻出一件靛蓝色的新棉袄,抖开来往他跟前一递:
    “换上,赶紧的。”
    林建国接过棉袄,嘴角动了动,闷着头把破袄脱了,穿上新袄子。
    棉花蓬松温软,一上身整个人都暖过来了。
    他笑了笑,抬眼看了张翠花一眼:“你别担心了,这不没事嘛。”
    张翠花没接他的话茬,蹲下来把他脱下的破袄拎起来看了看那三道爪痕,手指沿着豁口摸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后怕还是生气。
    好半天才站起来,把破袄叠了叠搁在炕沿上,哼了一声:
    “明儿我给你缝缝,好歹留着干活穿。”
    她又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豹子,轻轻吸了口气,回头对他说:
    “那么大个家伙,你俩一路拖回来的?”
    林建国“嗯”了一声,往炉火跟前凑了凑,火苗映着他脸上的倦色和暗红的冻痕。
    院子里传来林二牛的声音,水壶在炉子上咕噜咕噜地响着。
    张翠花没再说话,转身去灶房准备做饭去了。
    脚步声在厨房里响了片刻,锅盖碰着锅沿的声响传过来,紧接着是菜下油锅的那一声刺啦,烟火气跟着涌满了整间屋子。
    林建国把新棉袄的扣子系好,一股热气从领口直往脸上扑。
    他往院子外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暮色越来越浓了,柴房的檐角挂着一排冰溜子,被屋里透出的灯火映得亮晶晶的。
    他走到院子里,林二牛还蹲在那只土豹子旁边,手指头戳着豹子脑袋上的耳朵尖,嘴里嘟囔:
    "这畜生差点就咬着俺了……"
    "行了,别絮叨了。"
    林建国踢了踢他脚后跟,
    "先把那傻狍子整出来,趁天还没黑透。"
    林二牛"哎"了一声站起来,俩人一前一后进了柴房。
    那只傻狍子也肥得很。
    两人用麻绳吊在房梁上,剥了皮、去了下水。
    很快边收拾得干干净净,整条白花花的肉悬在半空,冻得硬邦邦的。
    内脏直接扔给了来福!
    小紫也跑出来,一起吃了起来!
    至于那小虎崽子?
    也比先前有了长进,轻轻咬了两口。
    这狍子估摸着也就五十来斤,但肉厚实,膘不多,是老林子里的好货。
    林建国找了一把砍骨刀,垫了块木板,瞅准狍子后腿根儿的位置。
    一刀下去,利索地卸下整条后腿。
    那腿肉连着蹄子,足有十来斤重,切口齐整,骨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油脂。
    他把狍子腿拎在手里掂了掂:
    "这条炖了够两顿的。"
    林二牛凑过来看了一眼,嘿嘿一笑:
    "哥,炖狍子肉得放萝卜干,吸油,越炖越香。"
    林建国点点头,转身走到灶房门口,把狍子腿递进去。
    张翠花正蹲在灶前添柴,回头见他递过来一条肉,接了翻过来看了看,满意地喊了一声:
    "这狍子肉嫩,炖个把时辰就行了。"
    林建国没急着走,站在灶房门口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林兰花正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择白菜,两只手把菜帮子掰得脆响,见林建国看她,抬起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:
    "哥,你胳膊真没伤着?"
    "真没伤着。"
    林建国朝她笑了笑,
    "你一会儿去春梅婶子家跑一趟,叫她过来吃饭,就说炖了狍子肉。"
    林兰花一听,把白菜往盆里一撂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:
    "现在就去?"
    "急啥,等你娘炖上了再去不迟。"
    林建国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土豹子,
    "我先把它收拾出来。"
    林兰花重新坐下来择菜,嘴里嘀咕了一句:
    "豹子肉有啥好吃的……"
    林建国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林二牛已经把柴房门口的台子收拾出来了,铺了一块旧门板。
    旁边搁着一盆温水、一把刮刀和一副麻绳。
    土豹子还搁在院子中央的地上,冻了一整个下午,尸体已经硬得发僵,皮毛上沾着的雪末子结了薄薄一层冰壳。
    林建国蹲下来,先用手摸了摸豹子尸体。
    冻得硬邦邦的,但关节还没冻死,还能活动。
    他从腰后抽出那把剔骨刀!
    他先把豹子翻了个身,让肚皮朝上,用刀尖沿着肚皮正中的那条白线小心地划开。
    冻硬的皮毛被刀刃划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"滋啦"声,像是撕开了一层老棉布。
    他手上力道匀着,这一刀既不能深了伤着底下的脂肪层,也不能浅了皮毛揭不下来。
    从胸口一直划到尾巴根儿,刀口又直又匀,一气呵成。
    林二牛蹲在旁边给他打下手,见他这一刀走得行云流水,忍不住叫了一声好:
    "哥,你这功夫练得可以啊!"
    林建国没抬头,手上的动作没停:
    "这豹子皮金贵,可不能糟践了。"
    他握着那把剔骨尖刀,顺着划开的口子贴着皮肉之间的筋膜往下走。
    一点一点把皮子和肉分离开。
    豹子冻透了,这活儿比剥新鲜的更费功夫,得借着指尖的劲儿慢慢往前推。
    他左手摁着皮子边儿,右手握着刀身,一寸一寸地往前送。
    偶尔停下来,用温水把手指头泡一泡,怕手指冻僵了没知觉。
    林二牛帮不上什么忙,就在旁边递刀、换水、拿麻绳。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又说道:
    "哥,这豹子皮你打算留着卖还是自己做东西?"
    "先留着。"
    林建国腾出空来答了一句,
    "回头鞣好了再说,这么好的皮子,卖了可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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