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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七零赶山,系统非要我御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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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离别总是不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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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孝礼握住他的手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    "谢谢……谢谢组织上……"
    老郑拍了拍他的手背,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简陋的行李,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    但没多说,只是利落地招呼道:
    "来,把东西装上车!车厢里铺了稻草,坐人也不硌得慌。"
    几个孩子早就被这辆大卡车吸引住了。
    小光扒着周晓山的肩膀,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个庞然大物,嘴里发出"哇"的一声惊叹。
    小秋把冰糖往口袋里一揣,挣脱妈妈的怀抱跑到车跟前,踮着脚想去摸那亮闪闪的车头大灯。
    但她又不敢真的碰,小手在离灯罩一寸远的地方悬着,回头冲张云萍喊:
    "妈妈,好大的车!"
    周晓白也好奇地打量着那辆卡车。
    但目光很快又落回到林建国身上。
    林建国看她一眼,笑着扬了扬下巴:
    "去吧,上去找个地方坐下。"
    周晓白抿着嘴笑了笑,走到车斗旁边,伸手撑住车板,利落地翻了上去。
    车斗里果然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,踩上去软乎乎的,还透着一股子干草特有的清香。
    她靠着车帮坐下来,两条腿搭在车斗外沿上晃了晃,冲林建国招手:
    "建国哥,你也上来坐坐?"
    林建国摆了摆手:
    "我就不上去了,东西装好你们就早点上路。"
    周孝礼带着周晓山和老郑一起往车上搬行李。
    那辆板车上的铺盖卷、木头箱子、几包肉和酒,一样一样被递上车斗,码在稻草上.
    再用麻绳捆住免得路上颠散了。
    老郑干活利索,边搬边跟周孝礼说话,问他龙城那边房子安排了没有。
    周孝礼一一答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久违的踏实和底气。
    等到所有行李都装上车,周孝礼站在车尾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大半年的茅草屋。
    晨光斜斜地照在屋顶的枯草上,把那些褪了色的墙皮染了一层淡金色。
    屋檐下还挂着他去年秋天编的一串红辣椒,在风里轻轻晃悠,像一串小灯笼。
    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目光,弯腰把韩玉芳扶上车斗,又把小秋递上去。
    周晓山最后爬上车,张云萍牵着小秋从另一侧上了车。
    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稻草上坐定,小秋和小光趴在车帮上,脑袋探出来望着下面的人。
    周晓白坐在最外面,低头看着林建国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笑着冲他摆了摆手。
    林建国仰着头冲她喊了一句:
    "到了龙城安顿好了,写封信来!"
    "好!你也别忘了拉钩的事儿!"
    周晓白的声音从车上传下来,被风吹得有些飘散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林建国耳朵里。
    老郑爬上驾驶室,发动了引擎。
    解放牌卡车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,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,车身缓缓向前移动。
    林建国和林二牛站在院门口,目送着那辆草绿色的卡车沿着土路驶出去。
    车斗里,小秋和小光还在冲他们挥手,小光嘴里喊着什么,被引擎声盖住了。
    但那张小脸上的笑容清清楚楚的。
    周晓白也一直挥着手,辫梢上的红头绳在风里飘着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。
    最后和那辆卡车一起拐过松树林子的弯道,消失在土路的尽头。
    引擎声渐渐远去了,田野重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风从松树林那边吹过来,带着松脂的清苦气味。
    林建国站在院门口,一直等到那片扬起的黄尘彻底落定,才收回目光。
    林二牛推着空车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
    “哥!”
    "行了,人已经走了。咱也回吧。"
    林建国点了点头,转身推起独轮车。
    他走出几步,又回头望了一眼周孝礼一家住过的那间茅草屋。
    屋门已经关上了,窗纸上还留着昨晚糊上去的新报纸,一片崭新的白,在晨光里微微泛着光。
    那串红辣椒还在屋檐下挂着,随着风轻轻地晃。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推着车跟林二牛一起踏上了回村的路。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建国酿的酒也步入了正轨。
    隔上三五天,陈大脑袋就要拉一骡子车去县城供销社。
    这天大清早,陈大脑袋又套好了骡子车。
    车斗里码着两百多瓶酒,用稻草隔开,再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    他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棉袄,嘴里叼着眼卷,正蹲在车辕上等着装最后一批酒。
    林建国从地窖里搬出一坛新酿的,拍开泥封。
    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"建国,这一批咋样?"
    陈大脑袋从车辕上跳下来,凑过来看。
    "比上一批还顺口些。
    "林建国把坛子放进车斗里,又拿草绳加固了一圈,
    "周主任那边没说别的?"
    "说了!让咱有多少送多少!"
    陈大脑袋咧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眼角的笑纹堆成一把褶子,
    "上回我去送货,你猜怎么着?”
    “县招待所的人也在供销社等着呢,听说这酒好,一口气要了三十来瓶,说给招待所贵客喝的。"
    林建国心里有数。
    这年头市面上卖的散装白酒大多是用地瓜干酿的,又苦又辣,喝多了还上头。
    自己这酒,不仅口感好,而且还能治病,强身健体。
    虽然一开始,林建国并没有宣传这一点,可只要喝过这酒的顾客,全都赞不绝口!
    这段时间,林建国除了在家酿酒,就是去老林子里打野牲口。
    他又多加了几个陷阱,在原先那几条兽道旁边新挖了三个深坑,坑底铺了松软的落叶和干草。
    上面用树枝和浮土虚虚地盖着。
    每隔两三天,他和林二牛就背着背篓进山一趟,把陷阱里的猎物收回来。
    这天下午,林建国在老林子,肩上扛着两只活的野兔,背篓里还装着一只腿受了伤的狍子。
    狍子不大,约莫二三十斤重,前腿被摔了,皮肉蹭破了些,但不伤筋骨,养几天就能好。
    他把狍子小心地抱出来,给伤口上了些捣碎的止血草药,用布条缠好。
    又喂了两把嫩草和清水,直接扛到了那个隐秘的山洞。
    野兔则用麻绳拴了后腿,丢在麻袋里。
    两只灰毛兔子缩成一团,耳朵竖着,警惕地打量四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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