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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岛基建:我靠赶海养活傲娇权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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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犯人都滚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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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2章犯人都滚出来(第1/2页)
    半炷香后,三只一模一样的破陶碗摆在桌上。
    井水、雨水、海水。澄清透亮,肉眼难辨。
    苏花溪捏起一块烧黑的木炭。
    在碗底分别画上方井、水滴、波浪三种记号。
    她把木炭丢开。
    “罗婆婆,去把篱笆外那两人叫进来。”
    周青和葛二探头探脑地跨进门槛。两人冻得瑟瑟发抖。
    苏花溪端起陶碗。
    “看仔细,里头全是水。”
    “我要你们做个见证。看着我把这三碗水封死。”
    她蹲下身,从墙角抠出一块黏黄泥。双手沾水,将泥揉软。
    一点点糊上陶碗的豁口。抹平缝隙,连半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。
    谢稻站在几步外,看着她满是泥污的手指。他一言不发,转身舀了半盆清水放在她脚边。
    苏花溪洗净手。
    “明早要是有人说我换了水,你们便是人证。”
    周青和葛二连连点头,缩着脖子退到墙角。
    谢稻抽出腰间的防潮油布。将孙三拐的密令连同水道图包紧。
    他找了一节极粗的旧竹筒,掏空内节,把油布卷塞了进去。
    苏花溪指了指屋檐下的排水竹槽。
    “卡在最上端。”
    谢稻单手攀住屋檐,将那截竹筒稳稳卡进竹槽交接口。顺手扯下两把枯黄茅草,盖在上面。
    乍一看,不过是遮雨的破草漏子。
    处理完后手,苏花溪从怀里摸出那张半残的踏水器图纸。
    她用石块将图纸压在平地上。
    “周青去劈竹子。葛二用干草编绳。”
    “天亮前必须搭完。”
    院子里响起密集的削劈声。
    谢稻坐在墙角的青石板上。手里的柴刀翻飞。
    转轴、竹楔、卯眼。
    他的动作极稳。每一刀削下去,深浅一致。大理寺卿拿笔断案的手,拿刀劈竹竟也熟练得让人挑不出错。
    水架渐渐有了轮廓。主梁需要架在两人高的木柱上。
    苏花溪拖过一扇断了轴的破门板。一脚踩上去,手里抓着藤绳往高处爬。
    木板不平,发出咯吱脆响。
    她踮起脚,费力地想把主绳绕过最顶端的横梁。
    门板忽然倾斜。
    她身子一晃。没等出声,门板已经被人死死踩住。
    谢稻的大掌扣住木板边缘,手背筋骨分明。
    他抽走她手里的藤绳。
    “下来。”
    苏花溪抓了个空。“引水槽的角度,我绑才准。”
    谢稻没有退让。
    他握住她的胳膊,将她提回地面。
    “你站下面看。谁绑错,你再骂。”
    苏花溪拍了拍掌心的木刺。
    “谢长工如今管得挺宽。”
    谢稻踩上门板,将藤绳绕过横梁。
    “我怕你摔断腿。明日还得我一人应付官差。”
    他手下用力,打了个极牢的死结。
    半夜时分,踏水车初具规模。
    葛二踩上草绳编的踏板。竹轴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    竹筒没入水坑,再提上来。
    到了顶端,只有几滴浑水断断续续滴进高槽。
    脑海里冒出熟悉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残图就是残图。”系统拉长了语调。“宿主,真不打算夸我三句,换个完整版?”
    苏花溪在心里把它屏蔽。
    她提着火把绕着竹架走了一圈。手依次摸过转轴、支架、水槽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2章犯人都滚出来(第2/2页)
    “停。”
    她敲了敲竹柱。
    “转轴位置偏上,借不到脚力。支柱向后移一寸,水槽倾角加大。最底下三个竹筒长了,倒水不顺。”
    她看向谢稻。
    谢稻没废话。提刀上前。卸转轴,削平木柱,重新卡卯。刀刃擦过竹筒,利落地截去一寸。
    两人不需要多言。她指出错漏,他用刀抹平。
    重装只用了半刻钟。
    “再踩。”
    周青双脚交替踩踏。
    这一次,水声大了。
    沉淀坑里澄澈的活水,顺着竹筒被拉起。倾泻而下,沿着竹槽冲向高垄。
    干涸发白的盐碱地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润。
    水流浇透了生菜苗,顺着沟渠流进新平整的豆种地。
    罗婆子站在田埂边,用手背抹眼角。
    “从前盐场里有几丈高的大水车,老身只敢远远瞧。”
    “如今一堆破竹子,竟也能把活水送上这白地。”
    苏花溪找来一块废木板。拿黑炭写下一行大字。
    “雨水沉淀,竹架提水,试种盐地。”
    她把木板重重插在田垄最前方。
    用字当脸,用牌当盾。把一切摆在明处。
    忙完这一切,月已偏西。
    苏花溪走到竹车前,打算再试一次踏板受力。
    一脚踩上去,草绳的刺痛感没有传来。脚底反而是一片柔软。
    她低下头。
    最磨脚的那段草绳上,紧紧缠着一截灰扑扑的旧软棉布。布料边缘整齐,显然是刚撕下来的。带着极淡的皂荚味。
    她抬眼看去。
    谢稻蹲在蓄水坑边洗手。他内衫的右边袖口少了一截。
    水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落进坑里。背影冷硬,动作却透着反差。
    苏花溪走回破灶台前。
    三只封了黄泥的陶碗安静地摆在火边。
    她指着陶碗开口。
    “明早巡检进门,当众生火。把这三碗水熬干。”
    “天亮之前,谁也不许多看一眼。”
    谢稻甩干手上的水珠,跨进门槛。
    他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谁敢碰,我便把他的名字记下来,报去大理寺核验簿。”
    周青和葛二连连点头,退到墙角。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    海雾尚未散去,马蹄声已踏破了荒村的宁静。
    四匹高头大马冲散晨雾。马蹄踩在烂泥地里,泥浆四溅。
    杜巡检翻身下马。理了理官服上的补子。
    “乙三场的犯人,都滚出来!”
    方书吏捧着册子。王差头跟在最后,眼睛直往院里瞟。
    木门从里拉开。
    谢稻披着洗白的外袍,神色冷淡地迈出门槛。
    他没见礼,只看了杜巡检一眼。
    极冷的一眼。不带半点温度。
    杜巡检被看得后退了半步,随即硬着头皮上前。
    “流犯谢稻。有人首告你等私启锁泉井,熬煮官盐母卤!”
    “本官奉按察使之命,特来查验!”
    他抬起马鞭,指向院里那座高大的竹架,还有地头那块扎眼的木牌。
    杜巡检冷笑出声。
    “试种盐地?荒唐。荒州百年盐场,哪来的活水种地!”
    “搜!绝不能漏过一处藏匿私盐的所在!”
    差役们涌进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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