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三四个星期。
为了的还是他从来没有跟家人提过的病情,他要换药,即便医生跟他自己都觉得很OK,还是难免需要人家帮忙注意。
他想问问文君介不介意,如果会对文君和爸妈造成困扰,他也不是一定得这样,也许可以租个房子,请个助理,姜文秀不太想麻烦别人。
隔了一天妈妈打来,姜文秀叹了口气,抵着面海的玻璃落地窗讲电话,他妈妈在哭,就是那种其实不太会处理这些,也根本不了解精神疾病,但很传统的那种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的哭法。
他在电话里说着我没事,我这几天就回去了,其实他知道,文君接受了,她跟爸妈说了,就是要他回家,她也许觉得麻烦,也许没有想心甘情愿地看顾他,但姜文秀始终是姜文君的哥哥,是他们家的小孩。
挂掉电话,他抹去脸上的水珠,看看时间抓起了钱包,觉得还来得及去选几对耳环项链。
之前在百货看到一个饰品专柜,是天然珍珠的,多给文君买点有气质的,打造一道防护墙,最好能把她眼光提高一点,别他妈爱上8+9,苦自己一辈子!
他拖着大行李箱到诊所,谈完后果然拿到了新药。
下一次回诊是农历年前,姜文秀把药塞进背包,他叫了车去高铁站,等下就要直接回家。
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,他还是戴着口罩跟帽子,台湾不大,那两个人也很顺利三天两头出现在萤光幕上,去年的那张专辑今年还得了金曲奖。
姜文秀并不想被认出来,尤其等等回台中,想想就太危险了。
他到时候就要直接钻进家里不出门,明明叫车都很方便,但文君说爸会开彻去车站等他,他也只能接受。
回去还得整理,他这段时间添的东西,之前拜托阿懒寄回去的东西,天啊想想就累。
不过家里改装之后文君有拍给他看,大致上他都蛮满意的,房间里装了一台投影机,他更可以整天躲起来了。
浴室的浴缸也换了一个又大又漂亮的,还装了暖气,至少这个冬天他可以好好泡澡,不用担心被冷死。
回到家,是他妈准备好了的一大桌子菜。
姜文秀以为自己不太记得他妈的口味,毕竟十八岁就离家,可看着那些笋丝控肉、虾仁炒蛋,他才想起来其实妈妈都记得他们喜欢吃哪些东西。
他打开了行李箱,有很多走走看看时买的礼物,还有一些堆在贮藏室的纸箱,是他之前陆续寄回来的,以及堆在他房间里当初台北寄过来的。
他休息了一下,泡了茶,这才开始慢慢整理。
东西没有想像中多,不过他的确有说叫阿懒喜欢的可以拿去,他拿着美工刀打开了每个箱子。
没有看到他的饰品,可是想到张志正戴在尾指上的那个戒指,他也不知道是被张志正收起来了还是被阿懒拿去了。
在家里的确还蛮无聊的,也挺无所事事,他家里有一架钢琴,是他小时候跟他妹妹弹的。
因为也没事,他每天都会弹一会儿,之前无聊还录了一段放上了IG。
姜文君在手摇饮店上班,虽说不是一般人眼中高尚的工作,但其实薪水不算差。
她留着及肩的半长发,皮肤有点黑。
姜文秀把那些珍珠的耳环项链拿出来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然后说送给你妈。
明明就不是很老气,姜文秀反驳,他选的都是有设计感的,姜文秀觉得连男生都可以戴,都会好看。
姜文君哼笑一声说那你自己留着戴。
姜文秀愣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,只是借着要泡茶,回了房间。
是他太自大了,审美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一定的标准,而且他跟文君,本来就不适合讨论到这个问题。
没多久,房门被敲响,姜文君走了进来。
她抓着那条项链,在姜文秀的床上坐下。
“我其实真的讨厌你……”她看向姜文秀,没有闪避,因为这不是秘密,这么多年,大家都知道他们兄妹感情不好。
“但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。”她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