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偏偏拥有能操控木偶的能力,傀儡幻术邬咎也见过一次,那种通过制造幻境让目标迷失心智的能力非常可怕。
这一切都非常奇怪。
但也不足以抵过马赛此时此刻所说的话。
邬咎觉得……他像是正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奇幻世界。
“去到烟城后,司行简对还是木偶的‘我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但我妈妈格外珍惜我,在她的过激保护下,司行简没有机会接触到我。
他表面表现的绅士体贴,暗地里却很根本没有打算放手。
进到烟城半个月左右的时候,司行简以要充分了解木偶制作过程为由,哄骗我妈将所祖上习得的所有技艺全部告知于他。
我妈妈已经走火入魔了,没有丝毫犹豫便将所有倾囊相授。
后续司行简又用了同样的套路,抽了我妈的血,并得到了我妈的所有生物信息。
待在烟城的时间越来越长,傀儡幻术依旧没有任何进展。
我妈妈开始崩溃,发狂,跟司行简大吵大闹。
她操控着木偶毁了司行简的研究室,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失。
不过也是通过这次,司行简发现了木偶的潜力,一个大胆且荒谬的念头在他心里暗暗滋生。”
邬咎听到这里心跳明显快了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血缘在作祟,他竟然猜到了司行简的打算。
果然有够疯狂。
这种邪恶的念头在心里冒出的那一刻,邬咎突然就笑了。
他笑自己竟然能猜到司行简的想法,这是不是说明……
其实从根本里,他跟司行简,是一样的人。
“是不是听起来很玄幻?”马赛调皮地冲着邬咎笑。
邬咎看着面前明明就是一副小姑娘模样的马赛,确实感觉到非常玄幻。
“那次大闹之后,司行简终于提出了一个办法,他让我妈用人血喂养木偶,看看会不会获得幻术提升。
我妈妈半信半疑的试了,她磕破手指,用鲜血分别点在了木偶的四肢上,果不其然,木偶尝到了她的鲜血,四肢变得更加灵活。
我妈妈很受鼓舞,后续又用人血分别点在了木偶的眼睛,鼻子,嘴巴,手指……
木偶变得越来越传神,动作行动,都恍若真人。
她试过很多很多的木偶,确定此方法可行后,便开始用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的制作倾注了我妈大半生的心血,她对我最是喜爱,也最是期许厚望。
我也没有让她失望,得到人血滋养的我变得更加生动灵活,比她先前的那些都要更加优秀。
我学会了走路,学会了拿东西,学会了转动眼睛,学会了说话……
我妈妈给我身上包裹棉花,给我穿上衣服鞋子,不厌其烦地跟我聊天,教我说话。
那段时间,我的妈妈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,她重新焕发了生机,每日大量喂养我鲜血,也渐渐地对司行简更加信任。
可好景不长,我妈因严重贫血倒下,而我也因为没有了鲜血喂养身上逐渐腐烂。
同时,傀儡幻术依旧停滞不前。”
说到这里,马赛突然停下了,她垂着脑袋,身上开始微微发着抖。
邬咎重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牛奶,拧开瓶盖递给了她。
“喝点东西,可以缓缓再说。”
马赛拿起来仰头将一整瓶牛奶干了,放下后,她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我没事啦,就是太久不回忆,有点怅然。”
邬咎也冲她笑笑。
“后来我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,整天都要靠输营养液维持,这个时候,司行简再次找上她。
他跟我妈妈说既然人血可以驱使木偶,说不一定再依靠一些技术手段,可以让木偶完全拥有人类意识,甚至在社会中像正常人一样生存。
我妈提出过疑问,木偶人再灵活也没有人类的血肉之躯,如何生存,但司行简只是微微一笑,说不用她操心,他有办法。
并且他还说我妈妈命不久矣,他有办法可以让我妈和我,共同长生。
我妈妈将信将疑,但还是抵不住司行简口中的佑惑,同意了。
没过多久,司行简便告诉我妈妈准备好了,手术随时可以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