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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职法师之十二卫守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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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八章 出卖同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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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连坐清除”这份命令的文件在网络流传不到二十分钟。
    “报!会长!外面...外面有人求见!”
    一名禁卫法师匆忙闯入,脸色古怪:“他自称...黑教廷虎津大执事,穆贺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韩寂眼神陡然锐利。
    楚嘉和李知行也愣住了。
    凌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。
    他果然来了,这个蠢货!
    但她脸上却适时露出“震惊”与“不解”,混杂着对“黑教廷竟敢上门”的“愤怒”。
    灰白人兜帽下的嘴角,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    “带他进来。”韩寂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所有人戒备。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灰白人忽然开口,他转向韩寂:“韩会长,稳妥些,先将三位请入地牢暂避。”
    他的建议合情合理。
    在弄清穆贺真实来意前,绝不能让三位嫌疑人与其有任何接触,甚至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就在此处。
    地牢的隔绝特性,正是为此准备。
    “按他说的做。”韩寂的声音恢复了会长的果决,对禁卫法师下令:“带穆贺去侧厅等候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”
    他转向楚嘉三人,目光复杂,但语气不容置疑:“三位,得罪了。请先移步地牢暂避,一切,等见过这位‘虎津大执事’后再议。”
    “韩寂!你当真要——”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    三名禁卫法师上前,虽然恭敬,但动作不容置疑。
    楚嘉还想说什么,却被李知行用眼神制止。
    凌溪则“顺从”地低下头,任由自己被带离。
    只是在转身的瞬间,她的余光扫过灰白人,心中一片冰冷。
    地牢可是能隔绝通讯的。
    撒郎知道,从穆贺踏进钟楼的那一刻起,棋局已经脱离了部分掌控。
    ...
    ...
    钟楼侧厅的门被无声推开。
    当穆贺踏进这个被魔法水晶灯照得通透,却莫名显得冰冷的房间时,第一眼看见的,是站在巨大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灰白人。
    与坐在主座上,面色沉凝如古井的韩寂。
    没有楚嘉,没有李知行,没有凌溪。
    穆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,他们果然已经被控制,连面都见不到。
    “虎津大执事,穆贺。”韩寂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你竟敢独自来此。”
    穆贺深深吸了口气。
    他今天穿着很普通带兜帽的灰色长袍,头发梳理得整齐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商人的圆滑笑容。
    “韩会长。”穆贺微微欠身:“我不是来宣战的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灰白人缓缓转过身,兜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:“那你是来投降的?”
    “是来做交易的。”穆贺抬起头,目光直视韩寂:“用情报,换三条命。”
    他不知道灰白人的身份,也不清楚这人的身份,所以没有直接回答灰白人的问题。
    “三位超阶法师的命,不是你能做交易的筹码。”韩寂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他们是古都的守护者,不是货物。”
    “守护者?”穆贺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:“韩会长,您真的相信,那三位里没有黑教廷的红衣主教吗?”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骤然一凝。
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灰白人平静道。
    “煞渊正在移动。”穆贺语速平稳,显然早已打好腹稿:“按照既定轨迹,它将在六个小时后,抵达古都内城正下方。”
    韩寂如坠冰窟!
    “届时,九幽之露的效果将达到巅峰,所有被笼罩的亡灵,将在白昼中彻底狂化。”
    “同时,煞渊本身的‘狂煞阴风’领域将扩张十倍,覆盖大半个外城。”
    穆贺每说一句,韩寂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    这些都是最坏的可能性,但被如此平静地陈述出来,反而更令人心悸。
    “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些?”灰白人问道。
    “你们可以不信。”穆贺耸耸肩,“但六个小时后,一切自见分晓。”
    “虎津大执事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    灰白人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,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    穆贺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    “那三位。”灰白人缓缓走向他,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无形的节奏上:“无论谁是撒郎,都不是你能用来交易的筹码。”
    韩寂坐在主座上,还是没有出声干涉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灰白人话语中的某种“预设”,仿佛早已认定三人中必有一人是撒郎。
    “我不是在交易‘撒郎’。”穆贺很快调整过来,声音平稳得可怕:“我是在交易‘三位古都守护者的生命’。韩会长,你愿意用这三人的性命,去赌一个可能性吗?”
    好狡猾的话术。
    不直接承认三人中有撒郎,却想把韩寂这位会长架上来。
    在穆贺的眼中,眼前的灰白人和韩寂不一定会是一伙的。
    灰白人更像代表最高层的意志,而韩寂不一样,他扎根于古都。
    韩寂强迫自己冷静分析。
    穆贺敢孤身前来,必然有所凭恃。
    他手中的情报,无论是真是假,都直指古都最脆弱的软肋:时间。
    六个小时后煞渊降临内城?如果这是真的...
    “你所谓的‘既定轨迹’,”灰白人却先开口,打断了韩寂的思绪:“是指撒郎预先设置的引导坐标,还是煞渊自身的漂移规律?”
    穆贺的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。
    这是个陷阱问题。
    如果他回答“撒郎设置的引导坐标”,就等于间接承认撒郎存在且身居高位。
    如果回答“煞渊自身规律”,又与他先前“做交易”的立场矛盾。
    既然是自然规律,何需交易?
    “煞渊的漂移受多重因素影响。”穆贺选择了最模糊的回答:“黑教廷只是...推了一把。”
    “推了一把?”灰白人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:“用九幽之露催化亡灵白昼活动,用特殊频率的灵魂波动引导煞渊坐标,用高阶内应扰乱防御判断。这可不只是‘推了一把’。”
    每说一句,穆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    这个灰白人,知道得太多了。
    “所以你的交易内容。”韩寂终于开口:“是告诉我们煞渊将在六小时后抵达内城正下方。然后呢?你能让它停下吗?”
    穆贺沉默了。
    他知道答案,但他不能说。
    煞渊一旦开启引导,就不能停止。
    至少,以黑教廷目前掌握的手段,不能。
    “不能。”穆贺最终如实回答:“但你们可以提前疏散,可以调整防御重心,最终达成减少伤亡的目标。”
    “用三位超阶的命,换‘减少伤亡’的可能性。”灰白人替他把话说完:“很公平的交易,不是吗?”
    这话里的讽刺太明显,穆贺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除此之外。”穆贺咬牙,决定抛出更多筹码:“我知道国内还潜伏着至少八名黑教廷执事级以上的成员。他们的身份,他们的位置,他们的任务。”
    “用这些,换他们三人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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