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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: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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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6章 亲人重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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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66章亲人重逢(第1/2页)
    “爹,您说琼武那小子,长什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跟你小时候一样,虎头虎脑的。”
    朱琼炯咧嘴笑了。
    船队走了三天,进入地中海。
    海水的颜色从深蓝变成浅蓝,又从浅蓝变成墨绿。
    风浪大了起来,有几艘小船被颠得厉害,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。
    朱栐站在船头,面不改色。
    二十年前他跟着常遇春从徐州北上,坐的是帆船,摇摇晃晃,晕了三天。
    二十年后他坐蒸汽船从君士坦丁堡东归,万吨巨轮劈波斩浪,稳当得像在平地上走。
    但地中海的风浪不讲道理,第六天夜里,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    朱栐是被桅杆的嘎吱声惊醒的。
    他睁开眼,船舱在摇晃,桌上的茶杯滑到边缘又被晃回去,反复几次,终于摔在地上碎成几片。
    他翻身坐起来,披上大氅走出船舱。
    甲板上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    水手们在狂风暴雨中奔跑,有的在收帆,有的在固定缆绳,有的在往船舱里搬东西。
    雨水打在甲板上,溅起一片白雾,混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巨响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    王贵从驾驶舱方向跑过来,浑身湿透,脸上的水珠混着雨水往下淌,扯着嗓子喊:“殿下!风暴!从南边来的,来得太快,来不及避!”
    朱栐眯着眼看向南边的天际。
    那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    但他能感觉到,风越来越大,船越来越晃。
    “传令,所有船只靠拢,船头朝北,顶浪!”
    王贵愣了一下,这种大风暴,船头朝北顶浪,这不是找死吗?但他没有问,转身就跑进驾驶舱。
    命令传下去,几十艘蒸汽船的汽笛在风暴中鸣响,一声接一声,像一群受惊的巨兽在嘶吼。
    船队开始靠拢,船头缓缓转向北方。
    朱栐站在船头,双手撑着栏杆,任凭暴雨冲刷。
    这一辈子他什么阵仗没见过,开平城下三锤破门,和林城外一锤轰开城门,撒马儿罕三千对十万,君士坦丁堡城下砸开千年城墙。
    但海上的风暴,跟陆地上的不一样。
    陆地上的敌人看得见摸得着,一锤子下去就老实了。
    海上的风暴看不见摸不着,你只能扛,扛过去就活,扛不过去就死。
    船舱门开了,朱琼炯踉踉跄跄跑出来,狼牙棒扛在肩上,另一只手抓着栏杆。
    十四岁的少年黑瘦黑瘦,在狂风暴雨中站都站不稳,但眼神很亮。
    “爹,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风暴,进去。”
    朱琼炯没动,他抓着栏杆走到父亲身边,并肩站着,雨水顺着脸往下淌,眼睛眯成一条缝,但就是不走。
    风暴越来越大。
    浪头一个接一个打上船头,海水灌进甲板,又被排水口喷出去。
    船身剧烈摇晃,倾斜到几乎要翻过去的角度,又慢慢回正,再倾斜,再回正。
    朱栐抓着栏杆,纹丝不动。
    远处传来一声巨响,他猛地抬头,是一艘运兵船,被一个巨浪打中,船身倾斜,甲板上的东西哗啦啦滑进海里。
    但那艘船很快稳住了,船头缓缓转向北方。
    朱栐松了口气。
    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    天亮时,风小了,浪也小了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66章亲人重逢(第2/2页)
    雨停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
    士兵们从船舱里钻出来,有的在清理甲板,有的在检查船体,有的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    王贵从驾驶舱走出来,脸色苍白,但精神很好,走到朱栐面前抱拳道:“殿下,船队清点过了,三十八艘船,一艘不少。”
    “人...”
    “伤了十几个,被浪打的,没有少的。”
    朱栐点点头,转过身看向南边的天际。
    那里的乌云正在散去,露出蓝天。
    风暴过去了。
    “传令,继续往西走。”
    船队继续西行,海面恢复了平静,阳光也出来了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    走了半个月,船队绕过亚平宁半岛,进入第勒尼安海。
    西边的天际线上隐约能看见陆地的轮廓,那是撒丁岛,过了撒丁岛就是科西嘉岛,再往西是巴利阿里群岛,然后就是西班牙。
    朱栐站在船头望着那片陆地的轮廓,忽然想起两年前从这里经过时的情景。
    那时候也是这片海,也是这片天,但方向是往东,现在是往西。
    那时候还不知道欧洲大陆是什么样子,只知道要打仗。
    两年后,欧洲大陆尽在大明之手。
    来的时候五万大军,回去的时候还是五万大军。
    人没少,还多了几千俘虏和几十船的金银财宝。
    朱琼炯从船舱里钻出来,扛着狼牙棒,晒得黝黑,胳膊上全是肌肉。
    十四岁的少年腰板挺得笔直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    “爹,前面就是西班牙了?”
    “嗯,过了西班牙就是葡萄牙,过了葡萄牙就是大西洋。”
    朱琼炯点点头,又问道:“大西洋的风浪比地中海大,咱们的船扛得住吗?”
    “扛得住,蒸汽船,不是帆船。”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    这小子不光会打仗,还会操心航海的事,像他爹。
    船队绕过圣文森特角时,朱栐勒住战马,不,是站在船头,望着那片熟悉的海岸线。
    两年前他们从这里登陆,第一站是葡萄牙的法鲁。
    那个又脏又臭的小镇,连空气都弥漫着粪便的腐臭味。
    现在想起来,倒有点怀念,那是欧洲之行的起点。
    船队驶入大西洋。
    海水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墨黑,风浪越来越大,有几艘小船被颠得厉害,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。
    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的天际。
    那里是美洲的方向,是太平洋的方向,也是家的方向。
    走了整整一个月,船队终于驶入太平洋。
    海面上的风浪渐渐小了,海水恢复了平静。
    阳光晒在甲板上,暖洋洋的。
    朱瓁从船舱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海图,走到朱栐身边。
    “殿下,按照现在的航速,再有半个月就能到美洲西海岸,工部的人在那里建了补给点,补充淡水和食物,然后继续往西走,穿过太平洋,就能到澳洲。”
    朱栐接过海图看了一眼。
    美洲西海岸的那个补给点,他两年前在那里停靠过,还见过那个姓钱的主事。
    “传令,全速前进。”
    船队加速往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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