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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七零赶山,系统非要我御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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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5章 这买卖真能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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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如墨,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    林建国和林二牛一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一前一后夹着陈大脑袋。
    三辆自行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颠簸簸。
    陈大脑袋喝了酒,车把子直打晃,要不是林建国在后面时不时喊一嗓子提醒,指不定就栽进路边的沟里了。
    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公社他家门口,陈大脑袋媳妇正端着煤油灯在门口张望。
    见着人回来,陈大脑袋媳妇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了几句,但还是伸手把人扶了进去。
    林建国站在门口看着陈大脑袋进了屋,这才冲里头喊了一声:
    "陈哥,明儿见!"
    里头传来陈大脑袋含含糊糊的答应声。
    林建国这才调转车头,和林二牛一前一后往家赶。
    路上没了陈大脑袋,两人车骑得快了不少。
    林二牛跟在林建国屁股后面,冻得吸溜着鼻子喊道:
    "建国哥!”
    “你说明天剩下的一百多瓶也要装完?"
    "嗯。"
    林建国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,
    "你回去早点睡,明儿一早还得干活呢。"
    回到家,张翠花已经把洗脚水烧好了,兑了热水端到炕沿边。
    林建国脱了鞋把脚泡进去,热水从脚底板一路烫到天灵盖,整个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    泡了十来分钟,林建国擦了脚上了炕。
    今天沾着枕头就睡着了,一觉到天亮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传来了牲口的响鼻声。
    林建国一骨碌爬起来,披上棉袄推开门,就见陈大脑袋已经站在院子里了。
    身后牵着一匹膘肥体壮的骡子,骡子后面拉着一辆平板车,车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垫子,看着就稳当。
    "陈哥,你咋来这么早?"
    ’林建国搓了把脸,哈出一口白气。
    "早啥早,都六点半了。"
    陈大脑袋拍打着胳膊上的霜花,
    "昨儿夜里回去又喝了碗醒酒汤,今早起来头一点儿不疼。”
    “酒呢?搬吧!"
    林建国招呼林二牛起来,三人把灶房墙根下那一摞摞白瓷瓶子小心翼翼地往车上码。
    瓶子之间用稻草隔开,一层一层摞好,陈大脑袋又拿了条旧棉被盖在上面,用麻绳捆结实了,拍了拍手:
    "妥了!我这就将酒送到县城。"
    张翠花从灶房探出头来:
    "吃了饭再走!"
    "不了婶子,活儿赶早。"
    陈大脑袋一甩鞭子,骡子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    这时候,林玉刚和张国林也到了。
    那一百瓶酒拉走了,今天林建国要将剩下的一百来瓶给装好。
    等着明天让陈大脑袋再拉到县城供销社。
    “玉刚哥!”
    “国林哥!”
    “你们今天的任务,就是先将这些酒瓶子给灌满了。”
    林建国又扭头朝着林二牛道:
    "二牛!你家里的漏斗带来了吗?"
    "嗯!昨儿特意找出来的。"
    林二牛说着,便拿出一个铁皮漏斗。
    林建国又找了几块干净的纱布,开口道:
    "纱布我洗了晾干了,垫在漏斗里能滤一遍,省得有渣子。"
    几个人把灶房里的酒坛搬出来。
    一揭开泥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"腾"地就蹿了出来。
    林建国用竹筒舀了一筒出来,对着光看了看。
    酒液清亮,泛着微微的黄,挂壁均匀,凑到鼻尖一闻,粮食的甜香和发酵的醇香混在一起,让人忍不住咂嘴。
    林建国笑了笑招呼说道:
    "来吧,装瓶。"
    他把漏斗架在瓶口上,垫了一层纱布,林二牛端着酒坛子往漏斗里倒。
    酒液顺着纱布渗下去,缓缓注入白瓷瓶里,从瓶底慢慢往上涨,清亮亮的,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    一瓶装满,林建国拿过瓶塞塞紧,放在一边。
    第二瓶、第三瓶……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手,一坛酒能灌个十几瓶。
    紧接着,张国林和林玉刚接着来!
    忙活了大半个上午,一百个瓶子装满了,还剩几瓶的量,酒坛子已经见底了。
    "齐了。"
    林建国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看着棚子里一排排整齐的白瓷瓶。
    "歇会儿。"
    林玉刚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甩着酸痛的胳膊,
    "建国,你这酒闻着是真香,就是灌瓶子灌得手脖子都酸了。"
    张国林也凑过来,蹲在井台边上撩水洗了把脸:
    "可不是嘛,我觉着这一上午比在队里扛麻袋都累。”
    “不过看着这些瓶子,值了!"
    林二牛抱着个空酒坛子,嘿嘿傻笑:
    "哥,明儿这批酒拉到县城,能卖不少钱吧?"
    林建国擦了擦手,笑着说:
    "按之前的价钱,一百瓶就是两百多块。”
    “刨去成本、给供销社的差价、还有挂靠费,净落个两百块不成问题。"
    几个人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林玉刚咂着嘴:
    "乖乖,一上午挣两百多,这买卖能干!"
    "先别急着美,"
    林建国指了指灶房后面新砌的那排酒窖,
    "歇口气,还得接着酿酒呢。”
    “缸里的高粱和苞米都发酵得差不多了,今天得把新酒蒸出来,不然耽误下一拨。"
    张国林站起来拍拍屁股:
    "行,你说咋干就咋干。”
    “咱几个大老爷们,有的是力气。"
    林建国招呼众人进了灶房后面的酒坛。
    那十口大缸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,其中两口泥封盖得严严实实,但那股子醇厚的粮食香还是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。
    一进门就扑面而来。
    林建国揭开一口缸的泥封,拿竹筒伸进去搅了搅,酒糟已经发酵得透透的,往下沉了不少,上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液体,闻着比昨天更醇了。
    "火候差不多了。"
    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,
    "来吧,上甑蒸酒。"
    几个人把蒸酒的木甑架起来,锅底添上水,灶膛里塞进干柴,火"呼"地一下就蹿了起来。
    林建国指挥着把发酵好的酒糟一桶一桶倒进甑子里,盖上盖子,等着蒸汽一点点往上冒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甑子顶端的竹管里就开始往下滴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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