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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术大师重生后,血洗樱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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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一章 余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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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九十一章余烬(第1/2页)
    第二百九十一章余烬
    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像一柄钝锯,反复撕扯樱都的夜空。振武馆外,红蓝警灯穿透连绵冷雨,巷口积水中浮起浑浊的紫。来的不是普通巡警,是樱都警视厅特殊急袭部队,黑色防弹衣上暗绣白樱纹——藤田樱一手新设的编制,名义维稳,实则全是白樱会的爪牙。
    “走,暗道撤!”烛龙抬脚踹翻正厅香案,黑漆漆的洞口暴露出来。他拆掉断臂吊带,小臂牢牢绑着一柄短铳,独眼在雨幕里凝着寒光。
    阿龙背起昏迷的阿虎,阿沅搀扶柳生苍介,一众少年弯腰鱼贯钻入口中。唯独陈烈立在院中,手中依旧攥着那杆浸透血污的红缨枪。右腿不住打颤,肩头贯穿伤不停渗血,暗红色浸透半边衣衫。他目光死死锁着墙外缓缓降落的直升机,等着舱门开启,看下来的人究竟是谁。
    并非藤田樱。一名西装男人缓步走出,金丝眼镜,手里拎着烫金文件袋。
    “樱都警视厅特别顾问,高木诚。”男人抬手推了推镜架,声音借着扩音器铺开,语调居高临下,裹着一层虚伪温润,“燕归先生,你涉嫌多起恶性谋杀、恐怖活动,危害国家安全。放下武器,举手投降。”
    陈烈低低笑出声,吐掉口中血沫,枪尾重重顿向地面,青石碎裂三块。
    “高木?”他嗓音沙哑破碎,“八十年前,你祖父高木一郎,也是拿着公文跟我讲这套说辞。”
    他抬眼,眼底那簇火苗在冷雨里明明灭灭。
    “最后,被我一枪挑了旗。”
    高木诚脸上的笑意僵住。他抬手示意,身后特警齐齐举起步枪,红外红点如同成群嗜血萤火,密密麻麻钉在陈烈周身。
    “陈烈!”浅野樱在暗道入口大喊。她才刚刚恢复意识,面色惨白,后颈并蒂莲印记半粉半金,在黑暗里漾着诡异微光。她想要冲出院,被阿沅死死抱住。
    “进去。”陈烈没有回头,声音粗硬,如同锤击顽石,“我断后。”
    “你疯了!你连站稳都费劲!”浅野樱嘶声喊道。
    “站不稳,就爬着断后。”
    陈烈动了。
    他没有直扑特警,反冲向院角那口老井。一脚踹翻石辘轳,粗井绳像长蛇甩落,紧紧缠上墙外老槐树树干。他借着绳身借力腾空,整个人失重荡出,直扑高木诚所在的直升机。
    “开火!”
    枪声轰然炸开。
    子弹暴雨般砸落,半空之中他无从闪避,数发弹头扎进大腿、腰腹、左臂。血花在雨雾里转瞬绽开,如同迅速凋零的樱瓣。巨大的冲击力推着他,重重撞在起落架上。
    高木诚惊得向后踉跄,文件散落一地。
    陈烈翻身扑进机舱,短刀自靴筒滑出。他不刺人,刀锋径直扎向仪表盘,电路板瞬间迸出刺眼火花,机舱警报尖啸,机身剧烈倾斜摇晃。
    “你疯了!一旦坠落,我们都要摔死!”高木诚失声尖叫。
    “那就一起。”陈烈剧烈咳血,伸手揪住对方领带,把人拽向舱门边,“转告藤田樱——”
    “想拿我,让她亲自过来。”
    他猛地一脚,将高木诚踹出舱门。
    半空里,高木诚的降落伞弹开,一朵惨白伞花悬在雨夜。陈烈跟着纵身跃出机舱,下坠的刹那,指尖死死扣住那根井绳。
    失控的直升机拖着浓烟撞向远处楼宇,轰然炸起巨大火球。
    陈烈顺着绳索一路滑坠,重重砸落在青石板上。浅野樱狂奔过来抱住他,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弹孔,滚烫的血液源源不断从指缝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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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傻子……”她浑身颤抖,哭声断续,“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……”
    陈烈靠在她怀里,望向夜空升腾的火光,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    “别哭……”每吐一字都牵扯伤口,“事情……还没完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    暗道幽深潮湿,漫长得像通往地底深渊。
    烛龙在前打手电,光柱晃动,扫过墙壁上褪色的朱砂旧符。这是老周早年秘密开凿的通道,出口连通三条街外一座废弃神社。没人清楚这名退役特警为何懂得绘制这类符咒,或许从很早之前,他就预料振武馆终会被围剿。
    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柳生苍介喘着粗气,独臂按住胸口旧剑伤。
    “只剩一口气吊着。”浅野樱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颤。她背着陈烈,一步一步缓慢挪行。陈烈躯体绵软无力,温热的血浸透她后背,黏腻厚重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她咬紧牙关,不肯交给旁人。
    “换我来背。”阿龙伸手。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浅野樱微微侧首,后颈莲纹在黑暗中泛出微光,“这些子弹是替我挨的,这段路,我来背。”
    暗道尽头立着厚重石门。烛龙输入密码,石门缓缓滑开,露出神社地下密室。空间不大,物资堆放整齐:药品、干粮、长短兵器,一张铺好被褥的铁床摆在正中。
    浅野樱小心翼翼把陈烈平放床上,动作轻得像托住一片落雪。烛龙打开医疗箱,剪开沾满血污的衣衫,看见伤口的瞬间,倒抽一口冷气。
    三处枪伤,两处贯穿,一处擦过肝脏。叠加之前箭创、爆炸撕裂伤、断裂经脉的旧患,这副躯体千疮百孔,仿佛一件反复缝补、随时会崩开的旧衣。
    “必须手术。”烛龙神色凝重,“但这里没有手术室,血浆不足,也没有麻醉药,风险极大。”
    “我供血。”浅野樱卷起衣袖,手腕交错的旧割痕清晰可见,“我是O型血。”
    “你刚刚才从力量透支里恢复,你的身体扛不住大量采血。”
    “抽我的!”浅野樱抬眼,眼底的执拗,连烛龙都感到心悸。
    烛龙沉默片刻,取出简易输血器械。针头刺入浅野樱静脉,暗红色血液顺着导管,缓缓流入陈烈体内。她坐在床边,紧紧攥住陈烈冰凉的手,静静看着自己的血流入他的血管,像是愿意分出一半性命给他。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潮湿空气,“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影像,不是图书馆。”
    “是翻阅祖父浅野正雄的档案。”
    “1943年,燕州城外,一张老照片。军装男子站在槐树下,怀里抱着婴儿。照片背面写着,陈烈,八极门,护难民穿越苍龙山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我以为,你是一块冷硬石头。”
    她抬手,轻轻拨开他额角沾血的白发,指尖擦过深刻皱纹。
    “后来才懂,你不是石头。”
    “是火。”
    “烧尽自身,也要照亮旁人的……傻火。”
    陈烈睫毛微微颤动,没有苏醒,手指却微微收拢,轻轻扣住她的指尖。
    这一夜,暴雨笼罩樱都。
    雨点敲打神社屋顶,无数闷响,如同丧钟。浅野樱伏在床边沉沉睡去,手依旧握着陈烈。烛龙守在门口警戒,柳生苍介在角落细细擦拭长剑,阿沅抱紧短剑,蜷缩在地面。
    无人言语。
    只剩雨声,还有血滴缓慢落进储血袋的细微声响,在黑暗之中,定下一场生死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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